欢把丑话说在前头的,也免得以后真的有了什么嫌隙,倒是好似我之前没有说过一样,苏籽是我选的未来的妻子,也是未来我镇北侯府的当家夫人,先生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好了,侮辱了她也就等于侮辱了我,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韩清宴说的话时候隐约还有笑意。
可是分明杜先生看着便觉得,韩清宴说到侮辱苏籽的时候比说侮辱他的那一句杀气要重的太多了,而且他虽然不说如果真的侮辱了苏籽会如何,杜先生却还是觉得自己之前怕是也是逃过一劫,尽管眼前的少年不过看着弱不禁风,脸色都是病后的苍白,他却觉得,这个人如果愿意,总是可以要了他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