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要这须卜角够狠,对着一个点猛打,就会有攻破的机会。
自己这点人上去吗?一点用都不起,再说他们都是骑兵,又在这旷野,自己只怕被射成刺猬,也难以动他们一根汗毛。
该怎么办?
报官,哼,现在的皇帝都在卖官,这个马邑县令听说就是买来的。又不能挣钱,他才懒得管这事呢。
去太守府,一则太远,只怕那时候莫家堡已经被攻陷。二则,这些逃兵去见官府,则是自投罗网。
莫家堡前匈奴人一下少了很多,远远地看到一队队匈奴人朝两面有大树的地方跑去,有的人则拿起斧子,去砍路边的大树。“嘭嘭嘭”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像锤子一般砸在人们的心口。生怕立刻就能做成梯子,立刻就能攻上坞堡。
好在李子树不高,也就一人多高,连有人过来看都没有。
该怎么能有效打击他,打的他们心神不宁,无心再战。
攻敌之必救,这个原则怎么用?
断其粮草?就这么远,没什么意义。
对了,他们的巢穴,必然是他们最空虚的地方。这须卜角倾巢而动,家里肯定空虚。这野人谷也不是汉人豪强经营。没有坚固的坞堡。自己这些人乘敌之不备,猛然一击,必然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陈原跳下李子树,一旁树上之人纷纷轻声惊呼道:“陈大哥!”
陈原嘿嘿一笑,一摆手势,叫众人朝里面走走,围拢在一棵李树下。
“莫三,野人谷离这里多远?”
“40里。”
“可有小路?”
“有30里小路可走,最后进山谷只有一条官道。”
“现在跑去,天亮前能否赶到?”
“还有两个时辰,问题不大,可就我们11个人,那野人谷好大的,南北20里,东西最窄的地方谷口也有2里,宽的也有十几里。就是剩下的人,至少也有几百人。不少匈奴女的都会射箭,我们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莫三有些担忧,其余兄弟也是一愣,尚自犹豫。
陈原马上道:“大了就更不用怕,我们随便藏身那里,他们也不好找。”
众人一听,又来了信心。
陈原接着道:“只要能赶到,一切都有办法。莫三,我命令你带路,先走小路,连夜赶往野人谷,我们去大闹野人谷。”
“好,陈大哥!我就是跑吐血,我也要去将和你们一起大闹野人谷。”
“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