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严峻神色,就像是身处血案现场的法医一样。
我看着桌上的食物,别说为它留影了,连吃它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桌面上摆着六个大盘子,每个盘子里装的是一模一样的屎黄色物体,视觉效果很霸气。
我扬手招呼服务生 :“请问这些是什么玩意儿 ?”
服务生松一口气 :“哦!是咖喱啊,可好吃了。”
我隐约猜到这是咖喱了,但需要上一模一样的八盘吗 ?
服务员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在盘子里边捞边给我介绍起来,他从第一盘里捞出一块炸土豆块 :“看,土豆咖喱。”从第二盘里捞出个菜花,“看,蔬菜咖喱。”
依次地,每盘咖喱里只要打捞上来什么厨余垃圾,就是什么风味的咖喱,到最后,尴尬了,因为最后一盘里,他什么都没打捞上来。
“所以 ……这个是 ……?”
服务员淡然一笑,方寸一点儿没乱,回答的大意是 :这是基本款咖喱,历史最悠久,风味最自然。
服了。
苍蝇在这些屎状物体四周飞来飞去,突然,旁边王灿的桌子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拉辛慌忙冲过去 :“王先生,你怎么了 ?”
王灿的桌子上已经是酒瓶林立,王灿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我们,然后轻轻抬起手,手上的银叉子上,叉着一只苍蝇,
王灿把叉子随手一扔 :“没事儿,杀生了,在你们这儿算犯法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