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停留在她飞扬的长发上,邵漪的确是留了长发,但是以前只要头发稍稍长长一点她就会剪短,四年不见,她却果断的留起了长发,只是,这能说明什么吗?
“有些事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之问,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头短发瘦的像个男孩,如果不是邵勋说,我也以为她是个男孩,那时候,她虽然被抛弃却依然坚定着活下去的目光,而你,就是那个时候出现,意气风发的说,如果谁让欺负你,我就枪‘砰’蹦了他。”聂天骁风趣的学着枪的声音,但是目光却是正色。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她之所以那么多年一直留着短发,一定是想像初次见你一样,永远留在你身边,永远像小时候把你当做依靠,留在你身边。而如今,她将这个想法摒弃了,一定是什么事情让她彻底失望了,失望了你这个依靠,所以才想改变自己,依靠自己……”
如此锐利的分析,是他出于对某些事物的判断,也是这个在邵漪身边十年所能看到的,只是,往往当局者都会陷入另外的谜团,反而去忽视这些,明明很明显,很清楚,当事人自己偏偏又察觉不到的东西。
其实,有时候,误会很渺小,解开它的钥匙也是很简单的一些小事,但是它却往往能延伸到两个人分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