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再在婚礼上说我愿意就有点滑稽了。
但是萧临风坚持要办,还说要办得热热闹闹的,他说他要当着全世界人的面,风风光光地将她娶进门,决不能委屈了她。
他既有心,她也乐得交给他去筹备了。
这天,两个人正在试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婚纱,萧临风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完电话后,他的脸色很难看,“宓宓,我们得赶紧去一趟医院。”
乔宓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连姝受伤了。”萧临风说。
乔宓当即换下婚纱,两个人匆匆外出。
车里,萧临风大致跟她说了一下事发原委。
原来,当年聂老爷子买通了三个杀手杀害了连姝的亲生父母,其中张昌耀和高铭鲁已经伏诛,只有张昌虎还在逍遥法外。
当年他最后一次露面,是挟持了连姝,两个人在车里进行了殊死搏斗,最后,连姝跳车,张昌虎被司机载着径直撞向了另一辆车。
张昌虎为了逃命也跳了车,之后便失踪了。
事后,聂慎霆为了安抚连姝,骗她说张昌虎已经死了。
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让人搜寻张昌虎的下落,可惜没有任何线索。
在经过三年的修生养息之后,他终于自动现身了,目标瞄上了聂慎霆和连姝的儿子,聂忘川。
他唆使柳诗雨找人绑架了忘川,以此来要挟聂慎霆和连姝夫妇,哪知道中途却被乔宓坏了事,孩子被阴差阳错地救下。
那之后,聂家把孩子保护得滴水不漏,张昌虎找不到机会,便对连姝下了手。
他买通了聂家的下人,混进了聂宅,趁着聂慎霆不在家,企图对连姝痛下杀手。
幸好连姝警觉,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两人一番打斗,张昌虎不慎坠楼身亡,而连姝也被他的刀子刺中,受了重伤。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施俊仁和胡蝶夫妇,连姝的好友杨小帅和陆掌珠也刚刚赶到。
手术室外,聂慎霆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影。
众人围了上去,“连姝怎么样了?”
聂慎霆唇色发冷,神色掠过一抹痛楚,“还在抢救。”
众人皆都心情沉重。
胡蝶双手合十,喃喃道:“老天保佑。”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匆匆走了出来,“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但是医院血库里的存血不够了,现在去血站调的话也来不及了,所以需要你们家属现场献血。你们谁是ab型的血?”
“我是。”面面相觑中,乔宓上前一步,坚定地道:“我是ab型,抽我的。”
医生点点头,“那好,你跟护士去采血室准备一下。”
萧临风立马揽住了妻子的肩头,不容置疑地道:“我陪你去。”
乔宓莞尔,她知道他是担心她,便没有拒绝。
现场这么多人,竟然只有乔宓一个人是ab型,这让大家都有些挫败。
好在,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终于,医生再度出来,宣布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所有人都如释重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聂慎霆走到输了血脸色有些苍白的乔宓面前,深深地道:“谢谢。”
乔宓笑了笑,“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聂慎霆感激道,“说起来,你还是我们家的福星,之前忘川出事,也是你发现的,现在,你又救了小姝一命,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乔宓抿唇,看了一旁含笑揽着她的丈夫一眼,俏皮地道:“聂总真想感谢我的话,不如让你儿子给我们当婚礼花童?”
聂慎霆立刻道:“求之不得。”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个月后,萧临风和乔宓在马尔代夫举行了隆重而又盛大的婚礼。
花童有两对,他们的女儿萧馠和聂家的小少爷聂忘川,以及施家的小公主施施和另一个亲戚家的男孩子。
整个过程都很温馨感人,新郎宣誓的时候,新娘更是感动得几度落泪。
他们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了,聂慎霆连姝夫妇,施俊仁胡蝶夫妇、杨小帅陆掌珠、秦之问许傲哲,田相思郑宇等这些最好的朋友们更是一个都不少,全都来了。大家齐聚一堂,言笑晏晏,衷心祝福。
到了新娘抛捧花的时间,大家都移步宽阔的草地。
未婚的女孩子们都挤成了一团,个个都做出了争抢的姿势。
连姝不久前已经伤好出院,和胡蝶陆掌珠田相思她们笑着站在一旁围观。
秦之问许傲哲等几个伴郎在一旁起哄,准备抢捧花的女孩子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乔宓背对着他们,手里的捧花高高地扬起,含笑的声音清脆地道:“我要抛啰。”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笑,现场的气氛开心融洽极了。
乔宓手一扬,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