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太太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老公,你怎么这样说女儿?”
申市长一瞪眼,“平时就是你惯的她。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原本还指望着她攀上萧家这棵大树,现在好了,白白便宜了姓田的那小子。”
申太太没好气道:“算了吧,你看那个萧临风哪有正眼看过梦莹?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就别再骂女儿了,不就得罪一个萧临风嘛,至于你发这么大的火。”
申市长瞪她一眼,“妇人见识。你倒是说得轻巧,不就一个萧临风?你知道得罪了他有什么后果?先不说他若是从影视城这个项目撤资,给燕城带来多大的损失,就说他的外祖父,那可是副国级的京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放在古代就是宰相。我若想在仕途上青云直上,就得仰仗人家。得罪了萧临风,人一句话,我这官也别想当了。你说,这个萧临风得不得罪得起?”
申太太一听也傻了眼,反应过来后忙道:“那你赶紧给他打电话,跟他道歉,说好话,就说我们弄错了,冤枉了他朋友的弟弟,马上就让派出所放了他。”
申市长叹口气,“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申太太跺脚,“哎,梦莹这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埋怨归埋怨,女儿刚才哭着跑出去了,她也担心她,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我去看看她。”说着,也出去了。
申市长坐在椅子里,神色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
女儿不争气,他这个当爹的,也无可奈何。
萧临风回到岸芷汀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楼上卧室里的灯亮着,想来,乔宓还在等他。
他轻手轻脚的上楼,推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