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聂家还没说话,人就被陆瑾年领走了,这多少有点打脸的意思。
况且,听说连姝跟这位陆四公子还有过一段,不知道弟弟知道了,心里作何感想。
聂慎言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陆瑾年的车子离开关押所,平稳地在大道上疾驰。
连姝从上车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头靠在车窗台上,眼神愣愣地望着窗外,视线虚无,没有焦距。
陆瑾年从后视镜里看她。
几个月不见,她清瘦了许多,以往饱满的脸颊如今几乎也看不到肉了,脸色也不好,苍白,也没有血色,因为瘦,显得那双眼睛就特别的大,下巴也特别的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憔悴,非常的颓废。
他的心里不禁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在他出国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她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那晚,他突然接到连姝的电话,就预感到,她可能出事了。
所以,挂断电话后,他立马就致电国内的朋友,打听连姝的事。
走之前,他拜托过他,帮他随时留意着连姝的消息。
那位朋友一五一十的把发生在连姝身上的事都给他说了,听完了之后,他很为她心痛。即使人在英国,心却早早飞回了国内。
他一直按捺着自己回国的冲动,直到几天前,朋友告诉她,连姝出了大事,面临牢狱之灾,他再也无法继续在英国呆下去,于是,不顾导师的挽留,火速办了退学手续,中止了进修,放弃了升职的大好机会,毅然决然地回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