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证据能证明他们是受咱爸指使,所以警察并没有把爸爸带走。更何况……”她再度苦笑了一下,道:“爸爸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就是带走,也问不出什么了。”
聂慎霆心里一沉,“他怎么了?”
从大哥死后,他就再也没有叫过聂荣光一声父亲,提及他的时候,不是以他代替,便是以老爷子代替。
聂慎言知道,弟弟这是心里对父亲有恨,其实知道当年真相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她想不到,白氏夫妇的血案,竟是父亲一手制造的。而这么多年,他竟没有对她流露出丝毫。
而她,却在父亲的指使下,对连姝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道:“爸爸疯了。”
“疯了?”聂慎霆怔住了。
“是的,疯了。”聂慎言道,“那晚墓地的事,对他刺激很大,他亲眼目睹你被连姝捅伤,受不了这打击,精神错乱了。他现在也住在圣心的精神科,但整个人都糊涂了,上午我去看过他,他连我都不认识了,只是看到年轻的男人就会追着跑,然后喊你的名字。”
聂慎霆听了,长久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