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姝:“……”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家伙还这么大男子主义呢?
她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好哇,”聂慎霆佯怒:“你竟敢变着法的骂我是鸡和狗?看我不惩罚你……”
说着,他双手在她胳肢窝里挠痒痒,笑得她瞬间花枝乱颤,连连求饶。
“慎霆,不要了,好痒啊……”
“哪儿痒?上面还是下面?”
连姝:“……”这厮现在怎么黄段子张口就来?
“你快放开我啦,真的好痒啊……”
他得意地威胁她:“叫老公。叫老公我就饶了你。”
连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带着颤音,娇嗔地叫:“老——公——”
娇娇软软的声音,像一柄带着钩子的拂尘,轻轻地扫过聂慎霆的心窝处,带来一阵被电过似的酥麻,那一刻,他不由地心旌荡漾,情不自已起来。
他真是爱死了这样子的她。
“宝贝儿,让我疼你!”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湿润的嘴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处一路向下。
“不要……”她有些羞怯地捂住了她睡衣的领口,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而且这个姿势,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和他面对面的,很是难为情。
“不要什么?”他故意问,嘴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