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没好气地道。
如果说之前两人的婚姻还能相敬如宾,他还对她尚有那么一丝敬重的话,那么自打上次秋如水的照片被她撕碎了之后,聂慎行便彻底撕下了伪装,对她再也没有了好脾气。
她冷笑着,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聂慎行,你不碰我,是想为她守贞吗?”
聂慎行脸一沉,“你喝多了说胡话,我不跟你计较。”
不跟她计较?尤清芳哈哈怪笑了两声。
“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吧?聂慎行,你可真行啊,这么多年了,秋如水坟头上的草都老高了,你居然还可笑的为她守身如玉?有能耐你当年别娶我,别碰我,别让我给你生孩子啊。”
聂慎行沉着脸,不发一语地穿衣服。
“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尤清芳喘着粗气,冲过去拽他。
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精味道,聂慎行只觉得作呕。
他下意识地一把推开了她,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面目可憎发酒疯的女人。
“聂慎行,”尤清芳跺了跺脚,叫道:“你别以为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儿我不清楚,我只是给你面子,不想拆穿你罢了。你别逼我,逼急了,我都给你抖落出来。”
这句话成功地让聂慎行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