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光,怎么这就要走啊?”苏方沐走过来看了一眼符纸询问化光。
化光正被弈楸弄得心烦,捏着那堆符纸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得如实相告,“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不过是接到我母亲的家书,她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苏方沐一听便诧异问道:“听闻三危山上多妖兽,令堂怎么会定居在那里呢?”
化光见立刻走不了,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也对在场三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我与母亲曾无意得罪了典與仙境的仙翁,那仙翁法术奇高,脾气奇差。我们没办法只能一路逃亡。在逃亡途中经过三危山,被那山上的獓骃大王所救。獓骃大王出身幽冥之中,法力高的竟连典與仙境的仙翁也不敢与它作对。我和母亲为了自保只能为獓骃大王为奴为仆的侍奉着。之前被你们找去是告了假的,现在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好强留。我们相识一场,总是有缘。此行就让我们送送你吧。”苏方沐建议道。
“苏姐姐盛情怎好推脱啊。嗯……那就送到丰城郊外吧。”化光飒然一笑,这一笑神采奕奕,仿若那日他自重重纱帐之中步出,锦衣玉貌,韶华正好。
“我也送送你!”众人闻声回头,只见长离赤着脚丫站在门口,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衫,正睁大眼睛往里面看。
苏方沐的脸色刷一下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