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路翼成……”净植微眯着眸子,若有所思地念叨着这个名字,复而轻抬起脸朝着贤玥正色声道,“师姐,只是而今天下如此不太平,出宫的重重艰险不说,您又能将她送到哪儿去?”
贤玥回眸莞尔,可那双带着笑意的美眸之中依旧有着不可动摇般的坚定。
“掌权炙凤的三王子欠我个人情,我本是想将纾云送到那儿去。可后来我想,她到底是泽修的妃子,又有哪儿能比泽修身边对她而言更为安全?”
净植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并没有隐藏自己心内的那份疑惑,“可这样,他们必然会日日共处,您就会不介意?”
“她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想,甚至害怕失去她。我只要她平安,其他的我都顾不上了……”
贤玥心里笃定着,纾云于自己而言早已形同于不能分离的家人。
唯有她好,自己才能安心。就像每次身至高处,望着万家灯火,贤玥总是下意识地在星星点点中寻觅着太师府的方向。每当想到暖融融的家中父母恩爱、兄嫂和睦,她的心内才能宽慰分毫。所幸在此番帝国皇权的争夺中,不论前情如何,对外中立的纳兰世家想必终是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既然您已下定决心,我亦愿助您一臂之力。”净植咬了咬牙,复而凑近贤玥耳畔轻声开口道,“先前陛下有一事一直不准我告诉您,可我觉着,此刻您应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