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必须在我知道的地方很好地活着。”
那个贱婢就当是一兜乌龟王八,把她放生,就当给顾庭岸祈福了。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顾庭岸也并不回避贺舒的问题,他虽然刚苏醒没多久,但是外面的事情他知道得要比蓝桥多,“反正,我留了一笔钱给她,至少她这辈子吃三明治的钱是够的。”
“蓝桥,”顾庭岸叹着气、低声说,“她变成这样,我真的对她很抱歉,我没教好她。”
蓝桥在心里翻白眼,想说变态都是天生的、跟你无关,说出口的却是:“不要说她了!说说我们!”
顾庭岸一瞬间又笑了,手指刮她鼻子。
蓝桥才不害臊!捉住他手指靠在脸上,歪着头欢喜无比地看着他,“你这么喜欢我,这些年是怎么忍的啊?”
“那你呢?”顾总可是深谙谈判技巧之人,一招不答反问,不动声色。
对方果然被引开:“唔……我一直在物色新人来着,很努力地想交一个男朋友,到处参加派对,到处找人!”
花痴……顾庭岸呵呵:“比我好的一个都找不到?”
他是气她的,她却点头,遗憾的神情那么认真、深深遗憾到绝望的那种:“一个都找不到!”
相信我,我真的非常努力了,但是要像爱你那样爱上另外的人,我用了五年时间证明:做不到。
“要是早知道你那时候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我可能就不会走了……”蓝桥惆怅不已地望着他,“你都不担心的吗?要是我努力努力、将就将就,真的爱上别人了呢?”
“……”顾庭岸要不是肋骨都断了两根,真的想跳起来打她的头,“那不是遗嘱,那只是一份代替我行使一定范围内事物的权利委托书。”
这姑娘怎么能财迷成这样呢?顾庭岸真是服气,早知道拿出这个就能把她感动得完全服帖,他真的就立遗嘱给她了。
“那也够了啊!”蓝桥还是很高兴,“我只要知道,我是你除了自己以外最在乎的人,就行了!”
蠢死了……顾庭岸无奈又嫌弃地看着她。
根本就没有“除了”。
“其实如果你能遇到一个人,你很喜欢,他又能照顾好你,我会觉得比我好。”他重伤过后体力不济,嗓子都哑了,“之所以要亲手把周北打成那样,一个是警告他别搅和贺舒跟你的事,另一个也是看你跟他处得来,想着万一你们……那他起码会很怕我。”
如果有一个人,很适合你嫁给他,那我给你当娘家人吧,那种你老公一想到我都不敢对你大声说话、死后会留给你一大笔钱的娘家人。
如果能令你幸福一生,我想我可以笑着看你嫁给别人。
蓝桥一直知道这家伙是个变态,只是每一次都能被他的变态程度刷新三观。
这特么什么真爱啊,比能殉情的那种还吓人!
有人这时在病房门口说出了蓝桥心里的感慨:“草泥马!顾庭岸你真变态!”
蓝桥泪眼婆娑地转头看去,周北跟只河豚似的气鼓鼓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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