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好了,你还跟她势不两立吗?”沈再轻声问。
蓝桥很为难,松开他,难过地看着他,说:“如果她肯把萧尹的遗书给我,我可以放过她,但我没办法跟她做亲戚,我可能会离你越来越远,但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我会因为讨厌贺舒不去你家,但我的家里永远有你的房间,我心里也有。”
当我站在楼顶、下一秒就要跃身而下,你从天台铁梯子爬上来,风将你的头发吹得很乱,你当时的样子很怂很惊慌,但那样子的你、用尽全力对我喊:“我娶你啊!”……那一刻是你身着铠甲、为我而战。
“这是怎么了?”顾庭岸开门走进来,见这两人执手相看泪眼,出声问。
蓝桥转身见是他,一秒钟内变脸,朝沈再吼:“叫你换密码!猪脑子啊!再不换我把整扇门拆了!”
“大晚上的又发什么病。”顾庭岸嘟囔,举了举手里空碗向沈再示意,“我喝完了,碗给你放回去。”
“不许放!”蓝桥发飙,“谁准你喝我家的汤?还给我!抠出来!”
“……”顾庭岸就近把汤碗放在餐桌上,面无表情的,一边挽袖子一边朝她走来。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蓝桥脸都变色,尖叫着朝他丢抱枕,慌不择路地逃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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