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如顾庭岸了,如果蓝桥再像五年前那样受伤崩溃,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沈再痛恨自己的无能,也恐惧即将发生的一切,害怕蓝桥受伤,却连阻止她的能力都没有。
“别哭了,我真的头疼,你让我睡会儿吧,晚上你在家吃饭吗?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好吗?”沈再从被子里伸出手擦蓝桥的眼泪,“去洗把脸,这么好看的妆,全哭花了。”
蓝桥大哭:“顾庭岸说我像吃了谁家小孩子!”
沈再笑了,“他喜欢你,只是不太会表达,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他很长情,对你是爱情,对贺舒是亲情。”
“小桥,我其实挺盼望你这次回来能跟他和好的,你们两个除了彼此、跟谁都不合适,浪费了五年时间,破镜重圆多好啊?”沈再的悲伤像凉凉的水,整间卧室都浸泡在其中。
蓝桥止住了眼泪,跪坐在他床边地毯上,脸上像鬼画符一样,目光幽幽看着沈再,“我不是非要搅和,但我说过一百遍了,萧尹真的有一封信给了贺舒,我一定要看到,我要知道萧尹为什么跳楼。”
沈再像是被人抽干了精力,躺在那里时眼神那样的无望,蓝桥很心痛,但是她不退让。
从沈再卧室出来,蓝桥在客厅里团团转,最后被逼无奈地打电话给秦湖——除了她,沈再最在乎的人就是秦湖了。
“喂……妈,”蓝桥闷闷不乐的,“你能不能过来一趟,给我师兄做点好吃的?他身体不舒服。”
“怎么啦这一个两个的?”秦湖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沈再哪里不舒服?”
“哎呀就是不太舒服嘛!”蓝桥敷衍,“还有谁也不舒服啊?”
“周周啊!刚医院来电话,说周周心脏病发作了!她爸爸去美国了,我这正往医院赶呢!”
“那我也过去吧!”蓝桥也急了,“严重吗?”
电话里秦湖沉默了片刻,才说:“我还不清楚,但是听说顾庭岸在那里,和周家的小十七打起来了,周周是被他们两个吓得晕过去的。”
蓝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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