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郡王这才发现甄太妃的肚子竟像是有孕,转而想起前些日子的谣传,难道是真的,当下这心理便有了想法。
甄太妃似乎是没注意到樊郡王,只悠悠的说道:“我怕是怀了你的孩子。”
咚的一声,樊郡王听着自己心理发出一锤定音的声音。不自觉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只看着眼前这个落魄不堪的甄太妃,说道:“娘娘这话可是真的!”
甄太妃猛的站了起来,指着樊郡王便道:“要不是你我何至于此,当初我就说了不行,你非不听。”
这甄太妃似乎是陷入了无边的怨忿,指着樊郡王便道:“你要是不把我救出去,我就把这一切都说出来。”
樊郡王当初和甄太妃鬼混不过是想着让两人的联盟更加牢固,毕竟甄太妃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也是空虚寂寞的。却不想这棵老树竟然开花了,樊郡王从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便没想过要把甄太妃救出去,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妇罢了,保养的再好还是难掩额头的皱纹。
又见着她如今这幅模样,樊郡王内心唯一的内疚都没了,随手抽了自己的汗巾上前便一把勒住甄太妃的脖子。
这甄太妃自那寿宴后便被关在这里,虽说一日三餐不少,可是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更何况还怀着孩子,早就精神不济了。更何况那樊郡王又是年轻力壮还有些武功,再加上又是有备而来,没几下那甄太妃便脸色发青,没了气息。
看着躺在地上的甄太妃,樊郡王毫无怜惜,不知从拿找了一块缎子,把甄太妃挂在横梁上伪造成自刎的样子。
便匆匆从来路走了。
且说那监视甄太妃的太监来送饭的时候便见着上吊自杀的甄太妃,当下便去禀告了太上皇,又惹得太上皇发病,在次晕了过去。
只是这次,太上皇一会便醒了,还亲自去了甄太妃所在,见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女人,太上皇这心理竟隐隐有一股子落寞。
只是到最后,太上皇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掏心掏肺的对一个女人好,最后这个女人居然宁愿死都不愿意说出那个男人是谁。
太上皇这是真的伤了心,一连数日都萎靡不振 。
且说常宁殿,侥幸逃过一劫的李太医正跟慧太妃谢恩。
慧太妃瞧着李太医这次也瘦了一圈,笑了笑道:“你倒是胆小,我即然让你站出来,便是让你像皇帝表忠心,你怎么反倒瘦了一圈。”
李太医听着慧太妃的话,想着这宫里的女人真是凶残,原本自己不过是想保命,却还是扯了进来,怕就怕皇帝杀了自己给上皇出气啊。
慧太妃似乎是知道李太医想法,当下也不多说,
皇帝这次乘着甄太妃倒台,太上皇重病可是收拢了不少人,又剔除了好些甄太妃的人脉,对这李太医自然是保了下来。
李太医谢恩出了门,正好见着来请安的林黛玉,当下又朝着黛玉拱手请安道:“见过五皇子妃。”
黛玉点了点头,便进了常宁殿。
慧太妃见着黛玉气色不错,这规矩礼仪尽皆不差,倒也不枉自己教导一番,当下心里也是欢喜,又拉着黛玉说了几句,临了便道:“听闻这几日贤德妃身子不好,你去看过吧!”
黛玉说道:“还没去,本想着先来娘娘这边。”
慧太妃嘴上说道:“她是你亲表姐,你自是该先去看她。”可心里听了黛玉这话却挺受用。
黛玉笑着点了点头,又递上自己亲自做的绣品,抹额、坎肩等物。慧太妃向来喜欢精致之物,黛玉也是亦然,因此倒是常常琢磨这些。慧太妃笑着收下,又拉着黛玉说了几句樊郡王成婚那事的事,见着黛玉神色不动,便知道黛玉压根就没放在心理。
这便黛玉告辞慧太妃往元春那边而去,雪雁在后说道:“小姐,樊郡王那事要不是听着府里五殿下贴身太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慧太妃倒是知道的这么清楚。”
黛玉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宫里本就没有秘密,所以做事万不可糊涂。”
雪雁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想南安小郡主向来跋扈目中无人,这次怕是吃了苦头。”
“我看她是活该。”秋红在旁紧接着便说道。
燕归听了这些悠悠的说道:“说起来她也是可怜,不知那樊郡王会如何待她。”
黛玉听了便道:”只要南安王府不倒,那小郡主便会没事,不过是受几句风言风语罢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不语,唯独蓝翎低低说道:“做人还是别太张狂。”
黛玉听了这话扑哧一笑,点了下蓝翎的额头便道:“你倒是悟道了。”
蓝翎憨笑了两声,雪雁又笑着说道:“蓝翎越发装腔作势了。”
燕归忙说道:“大家都注意些,等回府再闹,如今在宫里呢!“
众人听了这话,便立马收了笑,往凤藻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啥,越写越狗血,而且每次写到奸情的时候,就蓦然变的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