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那小随从哭嚎着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哭道,“殿下你可吓死奴才了!”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丢么?”
“殿下,奴才该死,奴才一时内急,想着殿下在议事不会那么快出来,所以就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就把殿下给丢了,哇……”
“行了,你还记得在这里等我,不错。擦干眼泪,别被人以为主子欺负奴才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哎!”小随从一边擦干眼泪,一边扶着卫永言上了马车。
到了凤府,卫永言想着先去告诉凤栖梧一下,说自己回来了,结果走到她的屋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甚是耳熟,正是方才刚刚分别的敬元长公主。
“栖梧啊,你天机楼知道的事情多,这件事你可一定得帮我。”敬元猜不出卫永言的身份就来求助凤栖梧了。
卫永言苦笑一下,看来这个赌自己是一定会输了,他从不与人打赌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不一赌就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