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二皇子放心。现在你可否回答我的问题了?”
卫永言轻咳了一声,坐直了身体,抱了抱拳道:“抱歉,永言失态。郡主想问什么,永言一定知无不言。”
“你可知道永昌脑袋里长了东西?昨晚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凤栖梧语气严肃,目光里带了审视,好像在审犯人一般。
“是,永昌自小就患有头痛的病症,看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只是没想到会到失忆这么严重。”说完,卫永言脸上的表情闪过内疚,被凤栖梧一点不落地看进眼里。
“那永昌又是如何自皇宫中走失到了庆元的?”
这个问题一出,卫永言更加内疚了,表情痛苦地说道:“永昌生性活泼,经常性的头痛也没有让他改变,我也尽力保护他远离皇室中的一切污秽。那天他像平常一样出宫去玩,嚷嚷着要坐船,宫女拗不过他,就陪着他一起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