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龇牙咧嘴地喊着。
似乎是打累了,也似乎是心疼了,老太太终于停了手,喘着粗气,在那汉子的搀扶下走到了凤栖梧的面前。
“老人家。”方才那一段,凤栖梧当然能看出来这个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因此也尊敬地行了礼。
老太太没有说话,眯着眼看了看凤栖梧,半晌突然叫道:“你……你是……”
“老人家认得我?”凤栖梧有些诧异,印象里自己可从没见过这位老太太啊。
“你是……小姐?”老太太眼里竟然隐隐泛起泪光,随后又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不,不可能,小姐还活着的话也该有三十多岁了。”
“小姑娘,我问你,你从哪里来的?”
“我们从对面的彭蠡群岛而来。”凤栖梧据实相告,这村子里的人只怕也不知那彭蠡群岛上有什么吧。
“不是崇济?”老太太一愣,又问道,“你可认得崇济的离光公主?”
凤栖梧微微有些惊讶,回道:“那是我母亲,老夫人认得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