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即识相的离开,但并不是真正回去睡觉,而是搬过两个凳子,亲自守在门外。
“雀相现在可以说了吧?”叶欢在椅子上坐下,看了眼雀相。
雀相微微一笑,就坐在叶欢身旁,打量了一番后,笑道:“对于在春晓街发生的事情,叶先生不解释一下吗?”
“如果雀相是来问罪的,本人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叶欢淡淡说道。
雀相不由得笑容一窒,她本想由此切入话题,却没料到叶欢居然油盐不进,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全部白费,只得娇嗔道:“叶先生未免太不怜香惜玉了。”
“不敢,雀相是秃鹫王的女人,我要敢怜香惜玉,恐怕就得面对午门的疯狂追杀了。”叶欢依旧淡然回答,说得害怕,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
雀相微翻了个白眼,对于叶欢的棘手,她已经有了些了解,摆正了姿态,认真道:“既然叶先生知道我这次来是秃鹫王的意思,那你可知道秃鹫王为什么派我过来找叶先生深谈呢?”
“雀相还请明说,我叶刀锋洗耳恭听。”叶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道。
雀相再度盯着叶欢看了两眼,从侧面看叶欢的面部轮廓,似刀削斧砍,确实俊朗非凡,不由得眼神娇媚了起来,道:“秃鹫王想跟叶先生做朋友,可是很有诚意的。”
说着,雀相缓缓伸出象牙般白皙的玉手,轻轻搭在了叶欢的肩头。
“用自己的女人来se诱吗?这诚意果然有些大啊……”叶欢看着肩上这只白皙细腻的手,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