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晴姐不问我不说。”
“问了也不能说!”这回我挺坚决的,毕竟壮壮没少“出卖”我。
“好吧。”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壮壮突然压低声音,说了句拆迁队来了,然后就没再说什么。
“来了!”
我听了赶忙摘下耳麦,递到阿龙面前。
“给我干嘛,你戴着就行。”
阿龙说着附到车窗跟前看,外面果然来了辆钩机,还有零零散散戴着安全帽的拆迁人员。
这帮人进了德园佳居后,并没有向后面的居民楼走去,而是聚集在了靠近马路的商品房附近。
看到这一幕阿龙面色一惊,立马抄起别在腰间的对讲机,“不对小满,他们这是要拆商品房,你赶快带徐先生过去,把姜先生换下来。”
“好嘞!”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就见前面那辆金杯车下来两个人,小满带着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向里走去,去找壮壮他们换人。
阿龙一共联系了两位业主,一位是后面居民楼的业主,一位是前排商品房的业主,也就是姜、徐这二位先生。
至于他是怎么说服这二人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相信,绝对不会脱离出利益这个范畴,不给点可观的利益,这两人绝对不会冒险和瞎子作对。
大约五分钟后,小满带着我们早上见过的姜先生从小区里出来,对着我们的车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又坐回到他们的车里。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曹天雷在公司的威慑力和凝聚力,不管底下的人怎么内斗,怎么相互提防,但在对外的时候起码能做到心系同一线,能做到这点属实难得。
又等了十多分钟,大概是拆迁队内部开了个小会吧,接着钩机一声轰鸣便开始工作,宽厚的履带轧在路面上,发出“铿铿”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