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匆匆下了搂,路上交班开车,总算把几桶泡面给解决了。其实混社会就这样,整天跑来跑去没个点,现在本该是睡觉的点,可大哥一句话你还是得去开会,有人说,羡慕那种出来混的有钱拿有妞玩的人,其实反倒是这行干久了,更羡慕那种回家有菜有饭有她,还有人给暖被窝的生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我们当时的思想境界可没这么高,要比这低好几个水平线。
就这样,我们后面带着个大窟窿,一路呼啦带风地赶到公司,整个天雷大厦都亮着灯,门口人群熙攘,好似有什么不平静的事要发生。
金五和费强在我们前脚到,当看到我们这辆极其拉风的车时,费强差点笑喷:“这,咋搞的这?”
“今晚下班给人堵了,差点就没命来开会了。”壮壮一看到金五和费强,立马就开开始诉委屈了。
“得,先进去吧,回头把这车送去维修,再到会所那边开一辆出来。”
“那强哥修车钱谁出?”
“当然是公司报啊,还能让你们自掏腰包不成。”
“强哥英明。”壮壮一听不用掏钱,立马就喜笑颜开了,刚刚路上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得说雷哥英明。”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