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
我挺不舍的回望一眼,虽然那是张不错的皮,但诚如何采所言,现在保命要紧,其它该舍的就舍了吧。
就这样,何采拎着长刀走前面,我抄着石头略后一些,两人搀扶着向外走去。
何采的包包里,那只小雪兔不安分的瑟瑟发抖着,雪兔一样有灵性,即便没看到那凶残一幕,但也感觉出个大概。
“不怕。”
何采伸进手安抚雪兔,还被这小家伙咬一口,好在其贝齿尚不锋利,何采并未被咬伤。
出来整整用了一个小时,直到身处外林我们才松懈下来,外林里置着些许捕兽器,狼一般不敢来,我们只要小心点,就不会出意外。
老猎林的位置比较隐蔽,而且地势险陡,一般孩子根本上不来,再加上置有捕兽器,家长也不准小孩子们来,所以曾经年轻人的天堂,现在已经成为不少人眼中的禁地。
“采姐,被咬了不会狂化吧?”下到平坦路面,我闲着没事打趣何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