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她肯定在怀疑我了,但却没有把握,所以才会用言语来试探。
我肯定不能如实说,就扯个慌说那天不舒服在寝室休息。
“真是不舒服?”柳芸瞪大眼睛问道。
“那老师你觉得呢?”
柳芸尴尬地笑了笑,手搭在我额头关心道:“现在呢,好点了没?”
“已经好了。”
柳芸再次坐下来:“这次那个同学伤得比较重,可能不太好办,估计最后校长要过问,你这段时间表现好点。”
最后又“促膝长谈”一番才放我回去,柳芸说了很多,包括上课互动和培养我当课代表那些,其实我觉得她就是心虚,做了恶心事怕被人揭穿罢了。
出了办公室见秦沫沫等在走廊,她的两个眼圈通红,不过已经没有哭了,我们并排站到门外,她说:“王主任那边我去说了,这事都是因我而起,不管最后什么决定,主要责任都在我。”
“沫沫,我做这些只是想你今后能无忧无虑地学习,而不是要你去承担。”
秦沫沫闻言扑到我怀里,双臂环过来,我手实在没处放,就轻轻搭在她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