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阿姨让沈晴坐下来,解开丸子头检查一番:“没大碍,就是磕青了一小块,带罐药回去喷一喷,用不了两天就没事了。”
吴阿姨人风趣幽默,我和沈晴多坐了会才离开,出了门沈晴戴上手套,这双手套是白色的,和我拿走那双是同款:“喂,你送我手套,是不想和我当情侣?”
“那分明是你赖走的好不好?”沈晴往我脸上拍了一把。
“是你送的。”
“你赖的。”
最后僵持不下,沈晴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堆:“你是不是还想尝尝被人扣雪的滋味?”
“我赖的。”
聊着聊着也没心思上课,我们就找个地方坐下来,吹一吹冷风,可以让人精神许多。
沈晴坐了一会儿,两只手套扣在一起:“今天你挺吓人的。”
“是打别人那会儿还是被人打那会儿?”我从侧面瞅着她问。
“都有。”沈晴低头整了整面包鞋,“但有一点吧,你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这点不错。要是那种狗仗人势的,我可不愿搭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