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像是看奇葩一样的盯着他。自己怎么说,都是堂堂一个村干部。肚皮饿,吃不起好东西,拿泡面垫肚,已经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了。难,难道,这还不是自己苦难的极限?
“村长大人,没这么惨吧,财务那么多钱,随便整一点,也不至于吃泡面,至少能整个鸡腿鸡翅啥的。”
“那是公家的钱!这是原则问题,公是公,私是私,怎么能混为一谈。”洛婉君轻哼着道,又委屈,又生气。他多日未归,又不接电话的事,她还没有找他算帐呢,他可倒好,在这个时候,不滚去睡觉,反而来祸害自己,什么人啊!
见得她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赵二狗也是觉得她既然这么惨了,还吃人泡面的确有些理亏。摸了摸口袋,从中掏出几枚之前超市买烟找下来的硬币。为了避免落她口舌,说不尊重人,还特意没看她,就直接把钱放在了桌子上。
不过赵二狗想想又觉得似乎给少了,如今物价飞涨,再说泡面也有手工费的不是?又掏摸了一下,找出来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一股脑儿的都推到了她面前。
很识相的起身想走开,但仔细琢磨琢磨又觉得付了钱不把面吃光了有些不甘,回头呼啦呼啦蒙扒几口吃个精光,这才心满意足的用纸巾抹抹嘴,对她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后,然后退出了卧室。
洛婉君从头到尾,都是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给震住了,秀目圆睁,呆若木鸡。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一股寒意,从她的心底冒起,迅速窜及全身。这一瞬间,她自己竟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就像是在寒风瑟瑟中,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凄惨兮兮。
这家伙是不是想死?前者还可以当成是不知者无罪,可是现在呢?她忍无可忍了,赵二狗摆明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他吃了自己辛辛苦苦泡的泡面,结果施舍了八块钱。越想,就有些越不甘心。洛婉君准备跑去敲房门,心头满是被羞辱了的悲愤。就算是给钱,凭着本小姐的气质,容貌,以及身份。一碗泡面怎么也得一,呃五十块吧?
洛婉君一出门,发现赵二狗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人的办公室是连在一起的,而且设计风格也一样。
“咔嚓!”
洛婉君刚举起小手,准备敲门的时候。赵二狗却是开门而出,见得她杵在自己房门口,不由奇怪的问:“村长大人,你有事找我?”
“啊!”洛婉君呆呆的轻叫了一声,回过神来,急忙捂住了眼睛,顿足说:“赵二狗,你你你,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快回去穿上。”
不穿衣服?赵二狗低着头,瞟了一眼自己的红内裤,没好气的说:“村长大人您该不会是年纪轻轻就眼花了吧?我有穿的。”
洛婉君微微松开手指,仔细一瞅,却又是立即捂着眼睛怒声说:“赵二狗,你骗我,你,你分明没穿。我抗议,严重抗议你不穿衣服。”
“抗议你个头,我要去洗澡。”赵二狗没好气的伸手把她扒拉到一边说:“少在这里矫情,你可是留过学回来的。我就不信你没在沙滩啊,泳池之类的见过男人穿泳裤的样子。再说,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体,还害什么羞。”
“无耻~”洛婉君羞红着脸,嗔道。
“村长大人,麻烦您要拎得清现状和事实。”赵二狗索性暂时不去洗澡了,洛婉君害羞时,往往就是她战斗力最弱的时候,一没了气势,二说话也没了声调,慌张得完全一幅任人拿捏的姿态,赵二狗倒是起了戏谑之心,想要好好逗一逗她。于是,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训斥着说:“这是我的办公室,我的私人空间,今天我就住这儿了,我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你要是看不惯,或者回房间,或者消失,爱咋咋地。再说了,就许你穿着睡衣到处溜达晃我眼睛。就不许我穿着睡衣去洗手间啊?”
洛婉君被气得脸色发白,连声音都带着颤的说:“我,我凭什么走啊?再说了,你这也能叫睡衣?”
“你在这,只是拥有在这里的居住权而已。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凭着村长的名头,还想拥有操控我身体的权力?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谈。”赵二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搓着手指头,语调暧昧的说:“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报酬,别说让我穿上外套了。就算立马让我把睡衣脱了都行。”
“下流,无耻败类。”洛婉君的脸上抹上了一层红晕,直接放下了手,恶狠狠地朝他瞪去:“行行,你爱穿不穿,你都不怕露了,本小姐还怕看吗?就当免费不花钱看一场牛肉秀了。”
她也算是悟了,不不,早就应该悟了,眼前这个人,脸皮什么的已经堪比城墙了。以前还以为他有点廉耻之心,而现在看来纯属扯蛋,至于节操什么的,别开玩笑了,他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吗?要想在这方面斗赢他,让他懂礼义廉耻什么的,这种难度不亚于让自己马上成为世界首富之类的。
精修心理学的她知道,如果两个人性格都很强势。不不,赵二狗那不是强势,他是不要脸!只要自己的气场一弱,对方就越容易气焰嚣张。而如果反过来自己气场盖过他,反而会让他势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