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眼，除了唐沐歌之外，没有人发现。
唐沐歌内心偷偷笑了，这个老狐狸，直接让他的手下背锅，分明就是他这个大老板，想要买走她的作品版权嘛。
藏在桌下的周芹的手，悄然紧握成拳。
柳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弱弱地问道：“杨总监，那您的意思呢？”
杨力哲推了推黑色边框眼镜，道：“苍凉与艳，是一部可以有口碑也可以有市场的作品；似是故人来，在我现在看来，是一部可以有口碑的作品，但是市场方面，却不敢做出很好的预估。”
“站在投资方的角度，都会选择前者，所以，很抱歉，柳小姐、周小姐，我们选择放弃似是故人来。希望你们他日可以遇到更好的影视公司。”
柳叶和周芹的脸色，瞬间黑沉如锅底。
而杨力哲和汪世海的目光，已经转移到唐沐歌和秦蓉那边，就连梁总也是。
唐沐歌道：“关于版权事宜，我不太懂，蓉姐，还要麻烦你帮我跟杨总监谈了。杨总监，多多担待哦。”
杨力哲点头，“好。”
这是敲定要买进苍凉与艳的电影版权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