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干嘛偷听你们讲话?再说了,我穿的可是一身白衣,如果你们看到的人真的是我的话,那也该是一道白影吧?”
“那也许,你出来后就把身上的黑衣脱了换成白衣了呢?”夭夭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你们觉得我有那么无聊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窦扬无奈地摊了摊手,扬眸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刚才到底在谈论什么话题,居然那么怕人听到……”
“没谈论什么,只是不喜欢有人跟踪我们偷听我们说话罢了,如果换做是你,肯定也不喜欢被人跟踪偷听吧?”螭吻漫不经心地转过身,顺便拉起夭夭的手,随意地冲着窦扬挥了挥手,渐渐地淡出了窦扬的视线。
当夭夭和螭吻离开后,一道颀长高大的黑影瞬间出现在了窦扬的身边,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拳头攥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