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太贵妃受了风寒,楚王妃现在宫中侍疾。”顾衡嘲弄地笑道,“这种时候,皇上总不好再打发楚王和英王去封地。而据我的人禀报,最近外人进出楚王府频繁,很多是楚王这几年招揽的谋士。”
“那皇上可知道此事?”段玉苒挑眉问道。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不会一点儿也没觉察吧?还是说依旧是将心思放在拉拢权贵支持自己的事情上?
顾衡不自在的摸了一下鼻子,低声道:“似乎并未注意到……”
段玉苒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儿靠回大迎枕上,没好气地道:“我说王爷怎么同意留下来了,原来是打算替皇上彻底铲除异己、看着皇上坐稳那个位置后再功成身退啊!若将来哪个敢说王爷对皇上不忠,我第一个不饶他!”
顾衡被段玉苒的嘲讽说得没脾气,只是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叹道:“又促狭!”
段玉苒生病期间,顾衡原是打算依旧夫妻同房同榻而眠,但段玉苒还是顾忌到传染的问题,把顾衡赶去书房睡了!今晚夫妻二人聊了一下京中最近发生的事,以及对明兰县主变了一个人后该如何面对等事发表了看法。不知不觉竟聊得很晚了!
顾衡见段玉苒已不再咳,病情也有好转,便留宿下来。
晚上,段玉苒搂着火炉似的顾衡睡得香甜,竟是一.夜无梦!醒来后还身轻气爽,病又好了几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