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都已过去,但段玉苒却半点儿也觉得饿!果然“工作”起来的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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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膳,段玉苒小憩休息,也不知睡了多久,被外面婢女的低语吵醒。
“王妃刚睡下半个时辰还不到,此时唤醒怕是会感疲累。”是彩珠的声音。
“但让侯爷夫人等太久怕是不好吧?”彩虹嚅嚅的声音隐约传来。
“咱们王妃才生完小公子两个月,身子还没彻底恢复呢!王爷吩咐我们要精心侍候着王妃,闲杂人等一律不准打乱王妃的静养!”彩珠的语气重了起来,“云珠姐姐和碧珠姐姐不在,咱们更应该备加小心的服侍才是!你这傻丫头,可别忘了谁才是咱们的主子!”
彩虹又说了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段玉苒便没听清楚。
看来是有人突然来访,两个婢女在唤不唤醒她的事上有了分歧!
为了培养三个彩成为王妃身边得用的婢女,云珠和碧珠偶尔会试练她们一下!就像现在,两个大丫鬟都出去办别的事了,将正院交给了彩珠、彩云和彩虹拿主意做事。
段玉苒坐起身、掀开身上的被子唤道:“彩珠!”
外间的小声对话戛然而止,不一会儿彩珠和彩虹便一起进来了。
“王妃,您醒了。”彩珠和彩虹的脸上都有着紧张之色,彩珠上前服侍段玉苒穿鞋子,小心地问道,“是奴婢说话吵醒了您吧。”
“是啊。”段玉苒淡声地道,“你们在外屋说什么呢?谁来了?”
她隐约听着什么“侯爷夫人”?是哪位侯爷夫人?京中公侯府实在太多了,随便便揪出五六个侯爷夫人真不费事!
彩虹倒了杯温水端过来,小声地道:“启禀王妃,是齐远侯夫人到了,求见于您呢。奴婢已经告诉侯爷夫人,说王妃您刚刚睡下没多久,不宜吵醒。齐远侯夫人就坐在花厅里说等您睡醒。”
齐远侯……夫人。是嫁给魏辰阳的七堂妹段玉菱?
“服侍我更衣、梳妆吧。”段玉苒起身吩咐道,“彩虹,你先去好生招待齐远侯夫人,并告诉侯爷夫人,我稍后便到。”
“是,王妃。”彩虹福身急急的离去。
彩珠手脚麻利的服侍段玉苒更衣、净面,然后在梳妆台前为主子挽髻。
段玉苒望着磨得锃亮的铜镜中的自己,思绪却有些飘远。
一晃,段玉蓉过世也三年了,过去的恩恩怨怨牵扯进来不少人!直到嫁给顾衡之前,自己都一直在那个漩涡里挣扎!现在大家都各得其所了,不知道段玉菱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位七堂妹、齐远侯夫人,段玉苒还是狠不下心来真的不管不问!毕竟当初自己遇到困境时,段玉菱可是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过!就算嘴上说着“以后有事也不会管”,但段玉菱求到面前,她也是无法拒绝的。
梳妆完毕,段玉苒带着彩珠、银枝和金桔、银桔去花厅见段玉菱。
花厅内,形容憔悴的段玉菱正捧着茶盅发呆,连段玉苒带着婢女出现在花厅门口都没发现!还是齐远侯府的婢女低声提醒,她才回过神的看过来。
“四姐!”段玉菱放下手中的茶盅猛的站起来,表情略显激动!
也许是起身太突然,段玉菱的身形晃了晃,幸亏旁边的婢女机灵,上前扶住了主子。
段玉苒见此情形,赶紧走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不舒服便在家中休息,遣了人给我送信,我过去看你便是!”
段玉菱脸上虽然涂了薄粉、唇上也点了口脂,但还是掩饰不住她的憔悴与颓丧。
“谢谢四姐关心,不打紧的。”段玉菱强扯出一抹笑道。
段玉苒是不信她这话的,命自己的婢女速去将花厅后面供女客临时休息的小间收拾好,然后让人扶着段玉菱进去躺在榻上休息。安置完段玉菱,她又命人拿着王府的牌子去请太医!
段玉菱这个堂妹性子虽绵软了些,但人却是不错。现在见她一副失魂落魄、身体虚弱的样子,段玉苒心底的火不禁就往上撞!
魏辰阳那个男人是怎么照顾继室的!花朵般的小姑娘嫁过去替他操持中馈、照顾儿女,他不说对年纪尚小的段玉菱多些体贴、多些温柔,怎么人嫁过去两年却熬成了这副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齐远侯可是苛待了你?”段玉苒脸色微沉地问道。
段玉菱一听四堂姐为自己张目的语气,两眼就忍不住落下眼泪来!
“四姐姐,我对不住你。”段玉菱抓着段玉苒的手哭起来。
段玉苒的心中一阵烦躁。
“你哪里对不住我了?”耐下性子,段玉苒阴着脸问段玉菱,“莫不是你作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段玉菱泪雨纷飞,哽咽地道:“我……我不知道侯爷当初对四姐姐……”
“玉菱,你今年也十六了吧?”段玉苒冷声打断段玉菱的话,“说话前能不能先过一过脑子!”
段玉菱被段玉苒的语气吓到,瞪大泪眼望着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