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自己过来时好了。时而糊涂、时而清醒,还把段玉苒当作了三太太训诫了一番。
“老太太这是糊涂了,王妃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四太太陪着笑地向段玉苒解释道。
“四婶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段玉苒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父母身在平城不能在老太太身边尽孝,我过来被老人家骂上几句也算是替他们尽孝了。”
“嗤!”女眷中不知是谁发出了嗤笑声,声音虽不大,大家却都听得清楚!
众人视线一阵乱扫,却是没发现是哪个!
段玉苒连看都懒得看!这忠勇伯府里盼着自己好的人没几个!
从明熙堂出来,众人去了烧着地龙的厅子。
忠勇伯夫人和段玉苒坐在主位上,其他人按着长幼纷纷落座。
四房几个年纪还小的堂妹、堂弟先上前给段玉苒拜年,段玉苒笑米米的一人给了一个绣着金鱼的荷包,里面装着六只实心纯金小鱼。之后就是侄儿、侄女拜年,同样是给了荷包,但这回的荷包里却另有乾坤。
给段玉松儿女的荷包里除了有六只小金鱼外,还各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给段玉柏儿女的荷包里则只有小金鱼。
伯府的孩子们拜完年了,又有两家乳母抱着孩子上前拜年。
“这是英姐儿,你五妹妹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大太太(忠勇伯夫人)指着被穿着酱红褂子的乳母抱在怀里的小婴儿道。
哦?段玉芹已经生了孩子啊!只是孩子这么小就长途折腾到京城,不太好吧?
段玉苒远远的看了那孩子一眼,命云珠再拿一个荷包出来交给那乳母。
乳母抱着孩子谢了礼,退到一旁去。
段玉苒瞥了一眼,这才看到挺着肚子端坐在三奶奶下首的段玉芹。此时这位五堂妹昂着下巴直视前方,看也不往这边看一眼!
另一个穿着暗紫褂子乳母怀里抱着的孩子是八小姐段玉芳的儿子,与段玉芹的女儿只差个三五天。
相比起段玉芹的冷淡,段玉芳却显得格外热情,“妹妹给四姐姐拜年了,姐姐快看看我家选哥儿可爱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