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硕王妃能来就已令本宫感激了。”
这话说得,倒像段玉苒这个王妃比太子妃的身份还高似的!
不愿与太子妃打机锋,段玉苒坐一会儿便说要陪段玉菱去卢贵妃那里问个安,便起身告辞。
太子妃本还半死不活的倚着榻上的大枕说话,一听段玉苒要去见卢贵妃,竟一下子坐正了身子!
“去见卢贵妃?”太子妃诧异地望着段玉苒。
见太子妃身体无大碍的样子,段玉苒心中暗笑,“是啊,之前进宫都是太子妃您召见,也未曾去给贵妃娘娘请过安。曾有一次偶遇五公主,被其训说未将贵妃娘娘放在眼中。过去王爷进宫虽先到的都是东宫,但出了东宫也有去给皇上问安。贵妃娘娘代理后宫诸事,臣妇进宫来了,理应去问个安才是。”
太子妃脸色微沉,显然很不高兴段玉苒抬高卢贵妃,但她又反驳不了什么!事实就是卢贵妃现在是后宫之主!
“那便快些去吧,别耽误了王妃给贵妃娘娘请安!”太子妃讥嘲地道。
段玉苒不理会太子妃酸溜溜的样子,和段玉菱福身后退了出来。
看来太子妃装病的可能有些大,至于原因就不明了。
出了东宫,段玉菱“哎哟”的长出一口气,抚着胸口低呼“真吓人”。
段玉苒见段玉菱天真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有什么吓人的?太子妃又不吃人。”
段玉菱放下手望着段玉苒道:“姐姐难道不觉得太子妃的威严与说话的神情与母亲非常像吗?我一进去就有这种感觉了!”
段玉苒摇头笑道:“太子妃可没有大伯母厉害。”
“可我觉得……”段玉菱还想说什么,却见段玉苒停下了脚步直盯着前方看。
顺着段玉苒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穿着明黄衣袍的人被一群青袍内侍簇拥着走过来。
“皇……皇上?”段玉菱以为宫中能穿黄色衣服的男人只有皇上!
“别瞎说!”段玉苒低声道,“是太子殿下。”
段玉菱吓得赶紧低下头、抿紧嘴!在宫里乱说错话的下场很惨,这些厉害她还是知道的!
想不到刚出东宫没多远就遇到了太子殿下,还真是巧啊!太子殿下这么急切地想见到自己吗?
“参见太子殿下。”
待顾鼎走到不远处,段玉苒和段玉菱福身行礼。
太子顾鼎挑眉看了看段玉苒身边穿着深粉宫装的小姑娘……梳着妇人发髻?
“殿下。”太子不认识段玉菱,不免就多看了几眼,忘了让人起身,旁边的内侍低声提醒了一下。
“起来吧。”太子回过神,抬手示意了一下道。
段玉苒和段玉菱站起身来,太子的视线就落在了弟媳硕王妃的身上。
比起青涩的少女来,段氏无论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透着正值花时女子的吸引力!难怪硕王会舍弃冰清玉洁的高门贵女,而非她不娶!
“王妃今日进宫何为?”太子顾鼎微笑地问。
“回太子,听闻太子妃久病,臣妇与齐远侯夫人相邀进宫来探望太子妃。”段玉苒垂首答道。
齐远侯夫人?太子微讶,再度打量那个似乎刚到及笲之年的少女。原来她就是齐远侯的继室——小段氏。
“哦,你们有心了。”太子收回视线点头温和地道,“对了王妃,阿衡前几日寄了信给孤,托孤带几句话给王妃。咱们边走边说如何?”
“……”
段玉苒心想,太子编谎的技能真是太低了!
“有劳太子殿下了。”段玉苒应允。
就这样,一行人路过东宫的宫门未进,朝着宫中他处慢行而去。
刘嬷嬷拉住段玉菱,与太子身后的宫人走在一处,太子与段玉苒走有五六步远的前方。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后,太子清咳了两声。
“听说明兰县主去硕王府闹了一场,被王妃赶出来了?”太子压低声音道。
段玉苒走在太子一步远的身后,听到他这么问后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回太子殿下,是有此事。”
“她去闹什么?”太子试探地问。
段玉苒深吸了一口气冷声地道:“明兰县主说她怀了王爷的孩子……”
“殿下!”后面的宫人发现惊呼!
段玉苒也吓了一跳,因为她看到走在前面的太子一脚踩偏脚下的石板路,险些摔进旁边的常青矮树丛里!多亏顾鼎身手还算矫健,及时站稳住了身子!
“你说什么?”太子站稳后猛的转身瞪着段玉苒低吼,“明兰她……她……”
啊?太子不知道明兰县主有身孕了?
段玉苒也傻了眼!那个明兰县主,说谎跟真的似得,还什么太子的命令……敢情太子都不知道她有孕了!
定了定神,段玉苒挺直脊背轻声道:“是,明兰县主那日到王府,以殿下您的太子之位作要胁,要进硕王府。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