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之前那样调皮捣蛋了。”她说的是腹中好不容易保胎稳定了的胎儿。
“可就这么离开,实在是窝囊!”段玉杭不甘的捶了一下腿,“就好像是被人逼得不走不行了!”
“窝囊就窝囊,总比家里人受了伤再离开要强!”三老爷抬手拍了身旁儿子的头一下,“过去没分家时你大伯都不愿意管咱们这房的事,难道分了家还会管不成?这京里得罪不起的人太多,咱们惹不起躲得起总行吧?爹娘不求你们多厉害、多能耐、多大富大贵的,只希望你们兄妹平平安安、将来成亲出嫁,过安生的小日子就足矣!逞一时匹夫之强,有个屁用!”
“咳咳!”三太太清咳了两声,对丈夫说粗口表示不满。
段玉苒一直沉默着,她的愤怒、不甘与挫败感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绞着她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缠得爆掉,然后被毒汁浸染!
“腊月初八和初十,五妹妹与八妹妹要出嫁。若咱们就这样走了,怕是不妥。”突然,段玉苒幽幽地道,“不如还是过了年之后再走吧,总是不差这一个月的时间。”
“苒姐儿,你听爹说……”三老爷还想再劝劝女儿。
“爹,女儿明白您的一番苦心,可咱们要走也不必这样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段玉苒站起身坚定地道,“我们小心一些,少出门就是。”
三老爷和三太太对视一眼,无奈地点头答应了段玉苒的想法。
段玉苒回到自己的屋里,从腰间解下装着玉符的荷包。
“云珠,备笔墨。”段玉苒放下荷包淡声地道。
待婢女准备好的笔墨,段玉苒执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给硕王顾衡。
这封信只有寥寥数字:开年离京自此一别恐无再见之期珍重
随信附上顾衡送与她的玉符。
也是这封夹带着玉符的信,如同八百里加急一般,将硕王从卓州召回了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