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过婚了,否则怎么知道她不想嫁?就算以前求过,现在求过吗?就算现在求过,她真的不答应,难道你就这么算了?”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我可不想我孙子一出生就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有爹有娘还都住在一起,不结婚算什么?”
靳湛北头一回被他骂的这么哑口无言。
……
回到家,叶寒烟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枕头看电视,姿势慵慵懒懒的,百无聊赖的歪躺着。
靳湛北昨天晚上已经跟她说好了每天对着电子产品的时间不能超过多久,所以当她看到他进门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还微微变化了一下。
他应该不会知道她究竟看了多久吧?
可是靳湛北此刻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的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靳向东刚才那番话。
对上她有些心虚又若无其事别开的视线,他皱了皱眉,突然大步走到她身旁,“叶寒烟。”
“干……干什么?”
她攥紧手心,貌似镇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