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包括她自己,恨她自己为什么会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
靳湛北看着她激动的摇摇晃晃的身体,脸色明明通红,嘴唇却煞白,虚弱到了极致的模样。他哑声道:“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他闭了闭眼,小心安抚,“寒烟,你别激动。”
视线蓦然瞥到她身后沙发上的那把枪,男人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直线,一把反握于手,动作快的众人根本没有察觉到。
等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康年华的心脏。
对,没错,是心脏。
康年华被药物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如果不是这里站着满屋子要她死的人,她早就已经迷失自我了,可是至少目前还没有。所以当男人举枪而对的时候,她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靳湛北!”
“谁给你的胆子?”
“是我对你太好,所以你才敢动她是吗?”
“我欠你的还清了,那你欠我的,是不是也该还给我?”
男人的气场如修罗一般冷厉阴森,康年华的恐惧霎时间扩到了最大,“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