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烟别开脑袋,视线落在面前的保温桶上,垂眸若无其事的打开,唇畔晕染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是昨天才见过,你怎么受个伤就变得这么肉麻?”
男人依旧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昨天……他真的有那么一刻以为见不到她了。
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寒烟,你过来。”
“给你盛粥呢。”
“寒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叶寒烟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把粥倒进碗里,拿着勺子走过去的时候,却蓦地被男人搂住,险些没把她手里的碗给碰掉了。
她一怒,“靳……”可是一个字刚刚来得及冒出口,嘴唇就蓦然被男人以唇缄封,堵住。
缱绻的温柔中似乎蕴藏着说不尽的情谊,诉说着男人内心的慌乱急切。
叶寒烟紧紧捏着手里的碗,生怕掉了或者翻了。
一边还要顾及男人身上的伤口,忙的一心三用。
好不容易等他把她放开,她拿着碗的手都快僵硬了。
喘了两口粗气,不满的盯着他,嘲讽道:“你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忘发/情?”
靳湛北积怨的恐慌似乎这才稍稍消散了些,沙哑的嗓音低低恩了一声,坦荡承认。
“咳——!”
门口两人看了许久的戏,终于咳嗽一声,打断病房里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