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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娴拉着靳湛北的手想要往客厅走,可是她后来发现自己的动作根本就是徒劳,索性就放弃,“儿子,你爸爸他不是故意的,刚开始知道年华这么做的时候,他也是不同意的。”
她叹了口气,“可当时年华的情况很不好,除了腿上的伤之外,还患了那么严重的抑郁症,如果你突然离开回国,很有可能连年华也会出事。相比之下,寒烟的情况不是你回来就有用的,所以你爸爸也是考虑了很久,才……”
才帮着一起瞒着。
柳安娴闭了闭眼,是他们错了,是他们没有考虑周到,是他们低估了儿子对寒烟的感情。
靳湛北只是看了她一眼,脸上除了冷漠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可那凌厉的眉梢眼角都覆着一层阴郁的讽刺,“所以她要是死了,你们也打算永远瞒着我?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我回来就更没有用了。”
不,不该说是瞒着,而是欺骗。
叶寒烟不肯接他电话他是料到了的,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是找人看着她,把她在国内的情况告诉他。照片也有、每天的生活情况也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