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喝就别喝了。”靳湛北放下手里的杯子,俊脸上依旧淡漠没有起伏,
“……”
叶寒烟怒极反笑,心底却陡然生出几分挫败的感觉,就好像用了很大力甚至预料到反弹结果,最终却发现自己只是打在一团软棉花上。
阖了阖眸,她沉默着收回视线,把手机扔在一边。
她本来就很累,这男人在她身边,她更累。
……
靳湛北守了她一整夜没有离开,半夏第二天早晨看到他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叶寒烟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现在可以自己走路,没什么事靳少就早点回去吧。”
靳湛北对她的语气毫不在意,“晚上我再来看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叶寒烟头也没抬,安静地继续吃早餐。
半夏不禁咂舌,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风水还真的转到叶寒烟头上来了。
“寒烟,你车祸的事情,跟靳湛北没关系吧?”
叶寒烟拿勺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神色如常地继续喝粥,“是啊,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