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晨八点的时候,靳湛北才放开她,下床去给她煮粥。
……
叶寒烟醒来的时候,脑袋放空了很久,才零零星星的浮现出昨晚发生的那些事。
那个男人的温柔几乎是不真实的存在,她怀疑自己在做梦,可身体酸痛的感觉和那未曾完全褪去的宿醉头疼又清晰存在,所以想了很久,她觉得,大概她只是恍惚了他当时的表情。
直到男人推门进来,看到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也没穿。
眉心微微一蹙,他大步朝她走过来,沉声道:“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
她又哪儿招惹这男人了?
叶寒烟瞪着他,可是人家根本无视她,瞧都没瞧她一眼,便走过来把她的外套给她披上,训斥着道:“昨晚才发过烧,闹腾了半夜不肯睡,现在还没完全好,你是不是想再复发?”
叶寒烟睫毛一颤,他却话锋一转,“既然醒了就穿衣服,起来吃东西。”
“我……”
“要是不想让你爷爷知道你昨晚的事,那就乖乖起来,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