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的，最多就是拘留几天，何况她可以申请保释不是吗？”
康年华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深深，那种张扬明艳的笑是她永远也学不来的。或许是性格问题，或许是气质问题，也或许，是她这双腿的问题让她失去了如此肆意的底气……
“寒烟，她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要是真的落下这样的案底，你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那她非要一层层闹上去的时候，想过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吗？康小姐，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如果今天我跟她的立场对调，她绝对不会放过我。”
康年华叹了口气，“可你跟她不一样……寒烟，她任性、刁蛮、不懂事，我都知道。”
叶寒烟嗤笑一声，“很抱歉，我也任性刁蛮。”
既然二十岁的人还能刁蛮任性不懂事，为什么她就非得当那个懂事乖巧的圣母玛利亚？
她缓缓转身，突然听到身后的人叫住她，“寒烟，你是不是……因为我才针对她？”
叶寒烟讥诮一笑，眉梢眼角都被一股讽刺笼罩，“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针对你？”
“我知道你喜欢湛北所以讨厌我，可是这不关一帆的事，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
面前的人脚步未停，良久，空气中才幽幽飘来两个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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