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情况——她总是时时刻刻、无所不用其极的挤进他每一天的生活。
可是这两天,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其实她也没有消失,他派人查过,她基本都在学校,或者就是跟秦笙厮混在一起。
靳湛北冷冷地想,千方百计睡了他,然后故意晾着他,她以为这样她就能得逞了吗?
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还太嫩了!
张特助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两天靳少都不太正常,身边的每个人都要被那股西伯利亚寒流波及,小心翼翼的汇报工作,生怕哪个地方出错了挨批。
他才说到一半,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进来。”
靳湛北面无表情的朝门口看了一眼,薄唇轻掀,“什么事?”
门口的士兵低着头问道:“靳少,外面有位姓叶的小姐想见您。”
要不是那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又声称和他们靳少关系匪浅,他才不会在这种时候来招惹西伯利亚寒流,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波及,那他的日子就难过了。
靳湛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眸中跳动着幽暗的晦色,只须臾,便冷冷道:“让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