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都没有给她打电话的可能性有两种,要么是还在“过程中”,没有完全弄清楚这件事,要么是已经知道了实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碰到这种情况,大多愿意一个人舔/舐伤口,而非在哪里寻求安慰。
毕竟……太丢人了。
莫辰衍把这番话跟她说完,半夏“啊”了一声,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推倒,“好了,不准再想,这件事你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后面他们是离婚还是和好都跟你没关系了。”
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厉寒川可能又要单身了,你以后得离他远点。”
半夏两只手被他钳住了按在两边,闻言皱了皱眉,嗓音娇软地嘀咕了一句:“他不单身的时候我也没离他很近啊……”
“以后要更远。”
“哦,要么我搬去别的地方好了……”
已经是连面都不见的关系,还能怎么“更”远?
男人低笑,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去,重复着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每晚必经的晚间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