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去问他啊。
莫辰衍盯着她睁大了仿佛很疑惑的双眼，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片刻之后，那张本就阴沉的俊脸上竟浮现出丝丝寒意，菲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半夏满腹疑惑，转眼就看到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个花瓶的方向走过去，然后拿着花瓶直接进了厨房，她看不到他在里面做什么，只听一阵微弱的“砰”的声音……
须臾就看到他拿着个空花瓶出来了。
半夏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道：“你把我的花扔了？”
莫辰衍冷笑，“你的花？”
“……你把那束花扔了？”
“恩。”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把花瓶往桌上一放就没有要继续管它的意思，直接转身上楼了。
半夏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咕哝了一句，“可花是……”
“无辜的”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男人的背影顿了一下，即便没看到他的脸色，半夏也预感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危险，立刻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莫辰衍上楼之后走进书房点燃了一根烟，正好陆斯年打了个电话过来，部分转移了他阴郁的情绪。
“前两天你让我查的事，确实没错，有人零星收购那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
陆斯年淡淡地叙述，“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之前，他们收来的那些就能跟我手里的股份持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