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谢谢?若是表现不好,还得见谅,毕竟这一次,我怕掌握不好。”风轻寒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羞涩,还有一点点的赖皮。
这种事他也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中间会出现什么小插曲他还真不知道,很有可能第一次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没事,若是你表现不好,我不会告诉你的。”微暖忍笑。
风轻寒轻嗤一声,用同样的话回击微暖,微暖顿时不服气了,“喂,不是说好了,我不需要准备什么吗?你自己说是你该做的事情,我不用管。”
“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就随便一听,先前不是为了调戏你嘛!”
微暖瞬间黑线,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大无赖,哪有第一次就对别人要求这么高的,能不能拒绝?她动了一下身体,本来只是想调整一下姿势,却被风轻寒误会了,“不准跑。”直接就一个翻身将她给压住了。
“我看不见的时候你都跑不掉,如今我看见了,你还怎么跑?”风轻寒的鼻尖顶着微暖的鼻尖,嘴角的笑容不是一贯的温和,而是透出一抹邪魅,令他整个气质都变了。
微暖怔怔地看着他,如此近的距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连日来的奔波,令他的下巴有些细小的胡茬,尽管在沐浴的时候已经刮过,但还是看得出来,毕竟这里的条件没有王府好。
情不自禁抬手去抚摸他的下巴,有细微的刺感,不痛,反而有些痒。
“如此厉害的夫君,请将我留下来,用你所有的聪明才智,将我留下来,可好?”你是我的骄傲,是我的依赖,是我的希望,只要是你开口,我便想留,想不顾一切地留下来,纵使是上天的安排,我也是想要逆天的。
你呢?能陪我一起逆天吗?
“好。”风轻寒闭了闭眼睛,咽下所有的苦涩,用最温柔的嗓音回答。
微暖轻轻笑开,“这里会有红烛吗?既然是洞房花烛,怎么能没有红烛呢?据说一对红烛能够点到天明,这一对夫妻便能白头偕老。”
“我去找。”风轻寒迅速翻身下床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微暖也下去一起找,希望找打的不是白蜡烛而是红蜡烛。
大概一炷香的时候,风轻寒欣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找到了,你看,上天是帮我们的。”
微暖转头便看到一袭白衣的风轻寒手中拿着一对红烛,笑容犹如孩童般纯粹和开怀,他不是温文儒雅的九王爷,不是闻名天下的风轻寒,他,只是她的夫君,一心一意宠爱着她的夫君。
这一幕便深深地刻入了她的心中,无论多久以后都可以很清楚地想起来,想起他的神采,想起他手中的红烛。
“真好。”这是她唯一想说的两个字,也是唯一能概括出她心情的两个字。
风轻寒将红烛点上,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半蹲在桌前看着燃烧的红烛,火苗很旺,一看就是不会轻易熄灭的。
“红烛燃烧的时候可真好看。”微暖痴痴地看着。
“没有非儿好看。”风轻寒将微暖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当两人躺下的时候,心中默契地默念着同一句话:红烛,愿你们能够燃烧到天明。
他深深地凝视着微暖,微暖勾起一抹笑容,“夫君。”
“嗯,娘子。”风轻寒应了一声低头将微暖吻住。
由浅及深的吻,令人一点点瘫软,融化,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衫已经褪尽,微暖闭着眼睛微微颤抖,风轻寒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同样很是紧张,原本白皙的肤色也是透着红。
尽管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数遍,但是真正实践起来还是觉得无法按照先前的演练,只能按照自己的本能。
“一会可能会痛,你需要忍一忍。”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嗯,忍痛我没问题。”微暖睁开眼睛,看到风轻寒的额头已经暴出了青筋,血管凸凸地跳,忍得很辛苦。
风轻寒听到她的回答失笑,低哑的笑声别有一番味道。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说,我怕痛,你轻一点,能不回答得这么硬汉吗?”风轻寒伸手将微暖的湿发拨到一边。
微暖被他囧得不知如何自处,“硬汉”两个字令她尴尬不已,她只能在风轻寒的腰间掐了一下,随即将头转到一边颇为傲娇地回答:“美人夫君请快一点,要不然我不伺候了!”
“别,现在是我在伺候你,硬汉娘子请享受!”
如此恶搞的对话令微暖变得没有那么紧张,整个人的状态放松了需要,可是下一刻她就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唇上立即留下一排牙印。
居然如此之痛,还以为自己肯定不会觉得有多少痛,毕竟什么痛没承受过,可恰恰就是少了这种疼痛,这就是无法完整的原因吗?
“对不起,我尽力了,你忍忍。”风轻寒见微暖那么痛,有些慌。
微暖的耐痛能力他是知道的,竟然都表现出这样的程度,他就意味是很痛很痛了,可是现在他自己也很痛,为何第一次不只是女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