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子说笑了,你也知道,玉止栎杀害了风召的太子,这样的大事,朕如何能不管,死去的不仅仅是朕的儿子,也是风召的太子,是储君!”皇上说得很激动。
“此事可是查清楚了?玉止栎可是认了?太子的尸体可是检查过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皇上一口咬定是玉止栎所为,这是为何?是有人亲眼所见?”
君璃的语气变得凌厉,目光也越发冷峻,身上散发出更强的压迫力。
皇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气势上弱了下去,呼吸变得略微急促,是着急,是紧张。
“君太子口口声声说证据,那么君太子可是有证据证明人不是玉止栎杀的?”皇上没有办法便抛出这个问题。
君璃觉得可笑,“皇上,若是您这么说,那我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身为皇帝想要定一个人的罪太简单了,不过再如何,也是需要走程序的,还请皇上让人信服,否则,就怕堵不住这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