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风轻寒,你脑子肯定是烧坏了。”
风轻寒却是抓住她的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嘴唇贴上微暖的耳廓,“非儿,我还是风轻寒,只是在你面前我不想那般,你我是夫妻,在你面前,我需要展现的是我的真性情,也许是我在人前的性情才过沉稳,以至于让你此时不习惯,面对你的时候,我往往无法沉稳。一开始不和你说,是怕你对我心生芥蒂,离我远去,我想等你发现我的好,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再说,到时候你就算很生气,也会愿意听我解释,是吗?”
他的声音从碰触的耳廓传入她的耳朵,再传入她的心中,令她的心“砰砰砰”跳。
感觉声音很朦胧,但是又听得很清楚。
许久之后,她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些不可置信,“你,当初请圣旨赐婚,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说出这话的时候,微暖的身体有些紧绷,尽管她知道皇室中人的心计和城府都是不低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