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我虽有一面之缘,实际上却是素不相识,我本是没有义务去管你的闲事。只是身为女孩子家家,最好还是洁身自好一些为好。”
“洁身自好?”楼初起一愣,听得一头雾水,“任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声音未落,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彪悍的揪吕艺衣裳正巧被他看到,不由涨红了脸推卸责任给自己开脱,“是他挖坑让我跳在先,这不怪我啊。”
她看向吕艺,用目光逼得他站出来,“吕老板,快跟他说说你做的那些‘好事’。”
最后两字带着腾腾杀气,逼得吕艺捂着后脖颈走出来,“啊哈,这位兄台。”
他伸长胳膊搭住任不鸣的脖颈,勒得任不鸣腿一弯忍不住矮了两分,“我这做小本生意的总不能让她赊账不是。那刺绣我就是提了一句,她就自己撕下来当钱给我了。真的我没逼她,她自己撕的!你看我收钱办事,多利落的动作。你们俩这跟找茬似的在这横,小心我找人揍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