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勒得眼泪汪汪,拿自己这脑残哥哥没办法。
“我往哪里跑!我能跑得过他么?”
“跑!”
声音如同布帛被撕裂,刺耳得厉害。
楼初起沉沉看了眼楼敬予,转身撒腿就跑。泪水模糊眼帘,清晰后又迷糊,渐渐看不清去路。她狠狠抹了把眼泪,袖口上的纹路刮得她眼睛生疼。那两个小衙役好似要上来逮她,一左一右摆好两个方向,似要让她无路可逃。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口哨,两个小衙役猛地刹住不再动作,眼睁睁的看着楼初起跑出村口,直奔城门离去。
两个小衙役围过来,疑惑道:“头?”
中年衙役手掌下滑,握住楼敬予得胳膊,反手一带把他胳膊掰到身后,迫使他弯下身子不能挣扎分毫,冷声吩咐,“带走。”
“那小姑娘……”小衙役欲言又止。
中年衙役肃着脸,双目沉沉看向楼初起跑去的方向,只立起手掌示意他不需多言。他低低的笑笑,声音轻得如同在自言自语,“跑了才好,跑了才能把楼昭澈引来啊。这么多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