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一阵风吹来,白烟顺着风刮了他一脸。他的嗓子被吹过来的烟刺得发痒发痛,眼睛也火辣辣的,直想流泪。话再也说不下去,他狠狠咳嗽了几声,再张口嗓子已然哑了一半。
楼初起浸湿了条帕子,让楼敬予递给他,示意他用手帕捂住口鼻缓一缓再说话。衙役却咳嗽着道了声谢,只擦了一把脸就要再说话。楼敬予看不过眼,一把抢过旁边一老头拎在手中的铜锣重重一敲,铜锣颤巍巍的震动,发出的锣声庄重中略带清越,引得原本已经准备离去的村民纷纷驻足观望。
楼敬予清了清喉咙,待锣声平静下去的嗡鸣声中开口,“村民们,咱们不能让火肆虐烧了咱们的房子!山分阴阳,火分明暗,现在明火已灭得防暗火!劳大家费费神,把烧着的跟没烧着的远远的分开,中间清条界线,可不能有引火的东西!”
本以为村民皆会以村中财务为重,听了他这番危言怎么也得以防万一听他安排去做。却不想有个大婶叉起腰,直接瞪着眼睛大着嗓门怒斥他,“你是哪家的娃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咋就会烧我们房子了!?你是个外村人吧?你是不是一早就站在旁边看了?你知道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么?今天村西头出了点事,全村人要么不出门要么就在那儿看热闹,你是咋回事?咋就第一个发现这里烧着了?是不是就是就是你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