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只是凭楼敬予个人打拼,想必也不会饿着她。
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咱们不能去找师父么?”
楼敬予脸似乎更黑了些,拉着她避到墙边。
“师父?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一年只来看咱们一次,你以为咱们能找得到他?呵,就算找到又怎样?他能把咱们放在明都一放十几年,任凭流言蜚语攻击咱们连面都不露,这般心狠你以为他见了咱们会欢天喜地的迎接咱们?”
他开口便是嘲讽,毫不留情的打击楼初起刚冒出头的那一丢丢希望。这些偏激的话如同被他隐藏多时的毒素,稍一刺破便喷涌而出。许是看她失落的厉害,楼敬予拍拍她的手背,颇有些长辈劝诫晚辈的架势,“阿初,不要太天真。世间残酷的事情多得是,只有你哥哥我才是真心护你的。”
话虽难听,却是事实。楼初起垂眸一笑,掩饰住心中酸涩,“我知道了。”
可她总觉得,师父把他们留着明都,必然留住他们的道理。说她天真也好说她心存虚妄也罢,相信人性本善,她自觉这不是一件坏事。